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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人至深的故事
—— 紀錄片《胡耀邦》的采訪經歷
文 / 李琳

發布時間:2016年08月15日 14:44 | 來源:火狐體育 |


本文作者李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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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是胡耀邦同志誕辰一百周年。為重尋偉人足跡,再現偉人平實而偉大的一生,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中央新聞紀錄電影制片廠(集團)聯合攝制了五集文獻紀錄片《胡耀邦》。

我有幸參與了這部片子的制作,擔任第五集分集編導工作。在采、編的過程中,使我感受最深的是胡耀邦留在人們心目中的那種極具感染力的人格魅力。這種魅力與他親民、愛民是分不開的。

第五集主要通過描述胡耀邦擔任總書記期間深入基層,關心群眾疾苦,處理群眾來信等情景,展現胡耀邦的工作作風和工作習慣;通過胡耀邦的日常生活和家庭生活,展現胡耀邦的生活習慣、家庭親情和治家理念……從而挖掘胡耀邦的性格特點,并擴展分析以胡耀邦為代表的共產黨人忠誠于黨和人民的事業、鞠躬盡瘁的獻身精神,解答他們忘我工作的熱情和勇往直前的干勁是如何形成的。本著這個主題,攝制組采訪了很多專家、領導和親歷者,其中有全國政協原副主席胡啟立、曾經擔任過胡耀邦秘書的梁金泉、十九歲時在中科院團委會上聽過胡耀邦做報告的孫燕等等。雖然他們的身份、年齡和經歷不同,但在采訪時,曾經擔任中共中央總書記的胡耀邦都被他們親切地稱呼為“耀邦”。

在采訪過程中,聽到了很多關于胡耀邦的故事,下面就把印象深刻的幾個分享給大家。胡耀邦曾經說,群眾最痛恨的是不正之風;腐敗起來,將成不治之癥。

201510月的一天,攝制組在中共中央黨史辦公室采訪了全國政協原副主席胡啟立,在談到胡耀邦抓黨風建設的內容時,胡啟立幾次動容,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他為我們講述的是19861月,胡耀邦同志在人民大會堂召開的中央機關和北京市干部共八千人的大會上做動員報告的故事,報告題目就叫:《中央機關要做全國的表率》。上世紀八十年代在抓黨風建設的過程中,一批高級干部和高干子女受到紀律處分或者法律制裁,這件事情振動之大,得罪人之多,是建國以來少有的。胡啟立回憶到:“八千人大會之后,有一次我陪著耀邦在中南海散步。耀邦問起我八千人大會精神貫徹的情況和抓大案要案的進展,我向他做了簡要的匯報。耀邦就對我說,貪污腐敗、以權謀私能否制止,關系到黨的生死存亡,他一連用了三個‘最’字。他說這件事要用最大的決心、最大的毅力、最大的堅韌性狠狠地抓,堅持到底。他說抓這件事情不能討好,不能怕得罪人,寧可一家哭不可一路哭,寧可得罪個別人不可得罪十億人。他還用一種凝重的口氣對我說,啟立啊,你一定要記住,任何時候、任何條件下,我們共產黨人絕不可以魚肉人民吶。當時他的話像雷聲在我頭頂上響過,今天重溫這番話讓人感慨萬千。”說到這里,胡啟立同志不禁哽咽。

北京東城區富強胡同六號,是胡耀邦生活時間最長的一處住所。除去“文革”內亂他被審查、下放的幾年,這里經常是熱鬧非凡,有同志們來拜望時的放言歡笑,有討論時事文稿時的高聲爭辯,也有上訪人員的細細傾訴。當時擔任胡耀邦秘書的梁金泉回憶到:“當時那篇文章(即胡耀邦策劃寫出的《把“四人幫”顛倒了的干部路線是非糾正過來》,《人民日報》1977107第一版)發了之后,上訪的人越來越多,又知道耀邦同志在管這個事,北京的就不用說了,外地的人也到富強胡同六號來上訪,當時不得不在胡同一個院子里頭設一個接待站。當時,不僅他接待,我們工作人員,連警衛班的人,連阿姨,連勤務員,連我的家屬,他家里的人,人人都做這個工作……”聽到這里,讓我震驚于胡耀邦對黨對人民高度負責的態度,普通百姓可以直接到他的家里去上訪,去反映情況;他能夠傾聽到社會最底層的聲音,這一點恐怕沒有幾人能夠做到。

還有一個體現胡耀邦真誠、激情、極具感染力的故事。1975年正處在“文革”期間,這一年的11317日,第四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在北京舉行。周恩來在《政府工作報告》中,重申在二十世紀內全面實現農業、工業、國防和科學技術四個現代化的宏偉目標,把全國人民的注意力再次引到發展經濟、振興國家的事業上來。此時的胡耀邦正擔任中國科學院黨組織負責人。1975年,年僅十九歲的孫燕剛被分配到中科院就參加了中國科學院召開的紀念紅軍長征四十周年的大會。四十年后,當孫燕談起那次會上胡耀邦的發言時依然是激動不已,他回憶說:“當時通知來的都是團員、青年……每個人都聽得特別認真,因為這是文化大革命后第一次召開這樣的大會,就是實現四個現代化、開始新長征的一個大會。會上耀邦講了好多關于四個現代化的內容。他講,實現四個現代化,沒有科研的現代化,那個現代化是不能實現的,大家感到科研人員的地位在提升……中間耀邦同志講到很多激動的地方,大家都是熱烈地鼓掌。”孫燕還記得,胡耀邦講到最后時說他六十歲了,還有二十五年就到本世紀末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他說他想掙掙扎扎地活到那個時候,到時讓他的孫子孫女把他推過來看看,也可能那時就已經發明出了一個新的機器,他一下子就來了,說得全場哄堂大笑,大家就使勁地給耀邦同志鼓掌。這時胡耀邦又說或許我自己沒有希望見到新世紀了,所以我今天要把全部的希望都獻給在座的同志們,我要把我的話全部奉獻給你們,這時候大家特別的激動,然后都站起來鼓掌,每個人都含著熱淚,會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孫燕說:“耀邦同志的講話,讓人非常振奮、非常激動,我們的祖國要實現四個現代化了,要新的長征了,我們要把祖國建設得更好,所以說當時的鼓掌好多次打斷了耀邦同志的講話。那時候我們感覺到,如果這時候他要發給我們一桿槍的話,我們就會跟著他從會場上直接上戰場……”

其實采訪中聽到的感人至深的故事還有很多,在這里我不想妄加評述,那樣反倒會使真實的故事變得浮夸。如果你想了解更多有關胡耀邦的故事,請您觀看紀錄片《胡耀邦》。

 

(本文作者:火狐體育歷史節目部編導、紀錄片《胡耀邦》分集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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