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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一棵樹
—— 文獻紀錄片《胡耀邦》創作感悟
文 / 吳迪

發布時間:2016年08月15日 14:47 | 來源:火狐體育 |


本文作者吳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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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一個天,腳踏一方土,風雨中你昂起頭,冰雪壓不服……。”當這首歌唱遍祖國大地的時候,我剛滿四歲。2015年這個旋律再次縈繞耳畔之時,模糊的記憶漸漸清晰。從來沒想過一首曾經廣為傳唱的歌曲會和某位領導人聯系在一起,然而與這首《好大一棵樹》聯系在一起的這位領導人就是胡耀邦。

胡耀邦,這個名字在我們 80 后看來顯得極為陌生,甚至很多人都不曾知曉。但在2015 7月到11月短短的四個月的時間里,胡耀邦總書記在我的腦海中被一點點充實。身居高位的他,會和攔下他車的上訪群眾面對面地交談;古稀之年的他,會爬上戰壕慰問一線官兵……他風塵仆仆走遍祖國山山水水,在新疆、在西藏、在黑河、在西沙都留下了他的身影;他就是胡耀邦,一位個子不高的老人家,一位心懷坦蕩的國家領導人。

參與五集電視文獻片《胡耀邦》的拍攝制作,不僅是我工作上的一次挑戰,也是對歷史的一次深入探究。作為一名紀錄片的從業者,最能夠表達我們感情的語言就是——畫面。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胡耀邦在擔任總書記期間的畫面卻很難找到,所以每次在翻看資料時,看見他熟悉的身影,標志性的振臂高呼,我都會很興奮。“我們一定要把經濟搞上去嘛,經濟搞上去國家才能富強起來嘛,人民才能富強起來嘛,我看我們所有的人都要做這個事情嘛!”這是在一次會議上胡耀邦總書記的講話,說到激動時他總愛站起身,揮舞著拳頭表達著自己的感情。春節在云南,胡耀邦走進老鄉家里,和老鄉們一起聊天、一起吃飯;在老山前線,他不僅走進了戰壕里,更走進了戰士們的心里;在新疆,他和當地人一起跳舞聯歡;在黑河,他坐在田間地頭詢問糧食產量……這些真實的畫面現在想起來還歷歷在目,那些時而激動時而熱烈的話語依舊環繞耳邊。文獻紀錄片的魅力就是這些珍貴的資料畫面,它最真實,也最直接,沒有那些浮夸的設計,少了那些刻意的表達,這些歷史的真實呈現在眼前,它是那么的震撼,那么的打動人心。

歷史,或簡稱史,指對人類社會過去的事件和行動,以及對這些事件行為有系統地記錄、詮釋和研究。歷史可為今人提供理解過去和未來行事的參考依據,與倫理、哲學和藝術同屬人類精神文明的重要成果。

歷史是過去發生的事情,在一部文獻紀錄片中,表達歷史的方式除了資料畫面,還有就是親歷人的講述,即通過他們的講述將歷史還原。五集電視文獻片《胡耀邦》的拍攝中,我采訪了新希望集團的董事長劉永好,他是改革開放的親歷者,也是農村改革的參與者、受益者。通過他的講述,我們能從經歷過那個時期的他的口中了解那段歷史。從開始的創業受挫到如今的新希望集團,劉永好走過的路也是中國改革發展的路,也是鄧小平、胡耀邦、習仲勛、陳云等老一代革命家設計的改革之路。中國改革開放大潮,由中國農民最先發起。像劉永好這樣通過改革開放受益的人還有很多,我想這些人永遠也不會忘記胡耀邦總書記為他們這代人做出的努力。

說到總書記胡耀邦,不能不提到他為落實知識分子政策作出的努力。在采訪聯想集團有限公司董事局名譽主席柳傳志時,他為我們講述了胡耀邦在中科院時的故事。從他的講述中,我們知道了一名在當時極為普通的中科院研究員眼中的胡耀邦給中科院帶來的改變:解決工資問題;解決夫妻兩地分居問題;解決子女上學問題等等。這些在現在看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問題,在當時解決起來的困難是我們這些沒有經歷過的人很難想像的。胡耀邦為中科院解決的這些問題,使得中科院的科研人員重拾信心,因為他們看到了中央的態度,看到了未來的希望。

像劉永好、柳傳志這樣親身經歷過那段變革的人還有很多,是他們講述的故事為我們還原了真實的胡耀邦,還原了真實的改革開放對中國的改變。三十年過去了,當他們再次談起胡耀邦、談起當時的中國時,他們有的是激動,有的是欣慰,但更多的是感激和尊敬。

記得剛剛得知要做《胡耀邦》這個片子時,總導演給了我一本書——《思念依然無盡》。這本書讓我第一次認識了胡耀邦,第一次讀到了當時人們認識的胡耀邦,讀到了他們對胡耀邦總書記的敬愛。如何將這種感情表達出來,是這部五集的紀錄片的難度所在。片子本身的敏感性和政治性不言而喻,使得我們在制作中的困難也是顯而易見的。整個攝制組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不眠之夜,甚至是連續的不眠夜,這樣的經歷使我終身難忘。當201511 20日《胡耀邦》在央視一套播出時,絕大多數人不知道的是,就在20日當天我們還在對片子進行修改,甚至是到22日,最后一集播出的當日我們還在對片子進行完善。

作為《胡耀邦》這部文獻片攝制組的一員,我感到十分驕傲,我也對能夠參與到這樣一部片子的制作中感到榮幸。希望可以通過我們的紀錄片喚起廣大觀眾的記憶,將歷史的碎片拼接起來,還原歷史帶給人們的震撼,還原一位被時間遺忘的老人帶給中國的變革。

文獻片《胡耀邦》不僅是我工作上的一次新的嘗試,更讓我學習了歷史,2015年是胡耀邦總書記誕辰一百周年,二十六年前他帶著遺憾走了,今天我們懷念他、紀念他,也希望百姓不要忘記他。

“……好大一棵樹 , 綠色的祝福 , 你的胸懷在藍天 ,深情藏沃土。”19894月,一位詞作家在列車上聽到胡耀邦逝世的消息后寫下了這首詩。后來,《好大一棵樹》被譜成曲子到處傳唱。雖然熟悉的旋律未能在片中響起,但這首歌一定會在所有經歷過、感受過、激情過的人們心中永遠唱響。

 

(本文作者:火狐體育歷史節目部編導、紀錄片《胡耀邦》分集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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